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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èlerin pour votre visage
2012-01-08
在早得已经忘了具体时间的时候,听说马来西亚导演蔡明亮有部新片叫做脸。还是原班人马,李康生、杨贵媚、陈湘琪,等等;当然最大噱头是盛邀法国一众著名中老影星轧角:Fanny Ardant、Mathieu Amalric、Jeanne Moreau,等等。因此,对于此片最大的期待便是看蔡明亮如何融汇这一中一西却都文艺非常的异国班底。
结果,却等了三年。差点要忘了这位同性恋导演的时候,在常去的碟店翻到了这张《脸》。
一切都非常的蔡明亮。在布满镜面的冬季森林,名模Laetitia Casta和一众舞者身着当时还未陷入关牌困境的Christian Lacroix时装,蹦蹦跳跳地对着口型唱着几十年前的华语老歌,旁边的法国老牌影星Jean-Pierre Léaud在躺椅上伴着白色雪花和乱发沉沉入睡。在幽暗波粼的地上水道,女主角身着嫣红华服,一边轻吟六七十年代的中文金曲一边扶着嶙峋的石壁在水中缓缓踱进,走到躺在一片舢板上的东南亚爱人身边,拾起裸身爱人的手掌,温柔地贴近自己脸庞;据一篇影评说,这个场景是在诠释莎乐美诱惑施洗者约翰。
但更多时候,由于大量欧陆面孔和法语对白的交织,一切又好像不是那么熟悉的蔡明亮。气质端庄秀丽的Fanny Ardant带着永远暧昧不清的笑容,从清冷的公墓前跑过,伴着嘈杂的噪音踩着杂乱的道具雪堆抱怨着制片工作的纷繁,然后陪着李康生从巴黎赶回台北吊唁李母,坐在灵桌前安静地一边轻翻新浪潮电影书籍一边与李母鬼魂分享供果,最后斜躺在小康身边缓缓睡去。到了片尾,她和心爱的Jean-Pierre Léaud身着莎乐美的戏服,在化妆间对着镜子不紧不慢的调情,目光始终含情而温暖地落在镜中爱人鼻梁上的伤口上,棕褐而卷曲的长发随着断续的情话一起颤动。
蔡明亮之前绝大多数片子都充斥着无处不在的疏离和隔阂。《脸》则是把隔阂这个惯常元素用中法两方工作人员的交流障碍来体现,短暂且符号化;让我略感意外的是,其余时间则是在相对独立地展示各种维度的温存;不再纠结而冷感,相对前作的一些情爱场面更加抒情且不吝感染力。
最喜欢的两段:
Mathieu Amalric在荫荫的树丛中吸烟,小康从模糊的中景慢慢走近,两人的侧面同时出现在树影斑驳的前景。隔着20cm的距离相望,凝视,浅浅的微笑。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半身以下的画面都隐藏在镜头外。两人就这么对望着,动静来自腰部以下。阴影中的表情从平静变为紧张,然后双目微合嘴唇颤动,直到一人将目光放下,潜身落入镜头以下……小康终于接了电话,随后将头缓缓埋进已经站起身来的Mathieu肩上,双手紧抱不放。接着离去。电话那头是来自台北的噩耗。
Laetitia Casta将所有窗户贴满黑胶布,然后和男友席身而坐。按下打火机,点上一支烟,和他嬉笑。黑暗的房间中只有烟头的暗红,直到打火机的火光再次亮起,她在齿间夹了块零食,凑到他嘴边。他轻柔地用双唇接过食物,然后一把搂过她,额头紧紧贴在一起。火光不断闪烁,两人的亲密不断变换姿势,不过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更紧密地偎依在一起。
这两个刻划细腻而温暖的场景,让我对这部迟到3年欣赏的文艺闷片毫无吝意地评出5分。出发点当然不是艺术成就与公平,而是为了让我不断回味生命中那些可能发生过的美好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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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此存照20120102
2012-01-02
最做不得的事,就是删了对方之后,还想从聊天记录中妄图找出对方的好,哪怕是一丁点。好像有了这些,自己的倾情就是完全正确、有理有据、海枯石烂。
事实是,你早就在记忆中翻出了他尽可能多的恶。这些恶虽不起眼,但它们是:自私、武断、妄动、浅薄、势利、无耻、市井。这些词中任意一个,安装在你的朋友身上,都会让你浑身发抖后怕无穷。这些词就算少一个不属于他,他也毫不值得去欣赏、去关怜、去凝视、去回味,更别提去相处。
是的,我还有很多可以说。只是时间宝贵,青春正逝。世上有很多人可以选,世上有很多人会挑剔你,世上最多的人则并不喜欢你。他们与你无关,你喜欢的人或许也是。
与我有关的,是接受我、理解我、喜欢我的人。不顾我们多么想成为心爱人心中深爱的那一个,请记住,只有接受、理解并且喜欢我们的人,才是对的人。
而反复想着要去翻出过往聊天记录回忆这段充满戏剧化的过程,你翻出的只会是充满霉味的不快和悔怨。这些时间的灰尘会拼成下面这句话:
不管我多么喜欢你想成为你的伴侣,你都不可能喜欢我,在所有这些荒唐愚蠢的事情发生之后。
我无法成为你喜欢的人,我也不会成为你这种人的伴侣。再见高立,我们就此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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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
2011-12-26
这一年不是浪费地过去,我面对镜子自顾自地辩解。
赶乘早间7点6分的火车半梦半醒地在车厢中晃荡,被后排大叔们吵醒的我睁开眼睛,看见窗外结满霜冻的荒田上,晨雾如凝胶般缓流其上。更远处则是迷茫,分不清斑驳的色块是稀树还是早起的行人。揉了下眼睛,想找滴眼液缓解干涩。当然没有带。
回到家,脑海中的怨妇在翻滚,身体却平静而熟练地摘下帽子和手套,换下穿了两天的外衣和长裤,拧开水龙头。温水不紧不慢地流出,我先把冰凉的双手浸温,然后掬起水淌到酸楚的脸上。喉咙里干干地冒出两声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声响。
2011年的傻比额度已经用完。今天是圣诞,新年就在眼前,还会有多少傻比事等着去实现?
11.2,两次温存后方知我不够好。11.6,等了两月是无解。11.8,年轻肉体要的是肉体。11.11,秉异人士说实在没感觉。11.12,把一个个头像从清单中删掉或丢进垃圾桶。1225,归零。
以上还不是傻比。夜晚换乘地铁和三轮结果躺着开窗听雨一整夜,才是;以为等待等于孕育,才是;以为爱好等于合适,才是;从1点别扭到4点毫无斩获,才是。
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完全可以目光毒辣宠辱不惊诚意至上,结果仍然屡战屡败眼见靠谱选项被自己从清单中删除,才是。
唯一的resolution及期望即是,继续冷静地将真的傻比转化成真的经验;继续不相信宿命且不断将自信加满,等待最合适的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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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有你
2011-11-23
首先要感谢那些价值不菲的,千里迢迢打飞的运抵芳华路的CD们。绝大部分的你们不只是塑料光盘中铝制涂层的高低反复,而是一张张定时炸弹,不时让我回想起充满不堪同时悠闲的teenage时光。于是,我再一作到底的买了款过时5年以上全新(附带一些锈斑)的CD迷你播放器,价廉音平,总归配合着你们充满时光磨砺感的通调,一起发挥余热。感谢你们让我再次听到那些早就想不起有多好的歌。
接着感谢贵和咩。你说我们从陌生人到互相关照的好朋友,一起走过如今充满各种落魄但青春的岁月,虽冷水互相泼过也彼此留有余地,难得的车库难友,还要继续走过人生后续几十年;你说要学会感恩,你说对女人已经没有胃口,你说你觉得自己成熟了,你说不知道要不要回去。你们和我一样,绝对不是最最主流的货色,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满足和安定的类型,绝对充满了对美好、灵感、创意、想象、品位的激情。你们和我一样,也许暂时因各自那么个性的性格而感觉孤独不充实;也许,我们各自相对独特的性格和爱好以及取向,这几十年来注定不会被改变,这几十年来我们注定仍然不会向最普通的人那样淡定地享受亲密和爱。若不幸被我诅咒命中,请大家继续与命运和世道周旋抗争,并积极乐观享受每一个可能的激情。
我不会感谢的,是我一一错过的人。你们或许善良但平庸,妖艳且不踏实,对新鲜刺激充满渴望,对平实稳定不做作充满向往,甚至是缺乏必要的礼节以及直爽,不愿理直气壮的打出或者说出: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不合适。我们不合适,所以你们错过了了解并体验一个充满如此张力与魅力的性格及个体的机会。“你们不愿接受我的恶,也就不配享受我的好。”尽管我不确定那些真的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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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
2011-10-17
本想国庆回家把9月的博客补上;本想抽空把落下的电影补上;本想在家时把将要遗忘的福星小子补上;本想十一长假好好地为后续连日奋战提前将睡眠补上。
结果没有一样实现。
所以博客也懒得写,回来之后每天都被工作杂事填充得踏踏实实,倒是无心再去关心各类其实本不关己的社会八卦。
自己的八卦呢?
把居住证须办手续忙中硬抽出时间搞定,继续坚定不移地硬盘中。在外服办事大厅听人问何时转正,有关人员说,明年请见相关政策。
硬要长城宽带退款,成功在望。连续4天每晚凌晨定期拜访客服并客气地威胁,没想到工程师直接说,客户不满意可以退款。那好吧,扣了初装费和第一个月费用还是要退。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要练就无穷的好奇心时刻关心各种奇怪的如迅雷离线下载服务有无各种外在限制条件(只能电信和网通的宽带使用),二要保持高中背诵史政要点的记忆力千万不要忘记上述各种陷阱,三要绝对相信一分钱一分货哪怕性价比接近奢侈品(人家稳定啊)。
把高中至大学时攒的CD全数从永川盘来上海。结果为如何上墙折腾纠结不已,就在心力憔悴之时终于找到一个极具水耗子特色的解决方式(临时性并绝不具备长期稳定性),用那个澳洲产的万能蓝色橡皮泥直接粘!色彩搭配不够顺滑?没关系!抠下来拼拼凑凑直到满足各种维度的作。花一百多块买的铝合金框架怎么办?包起来收好直到发现它们的另一个用途!比如卖给收废品的阿姨和大叔……
还是没有把木木吸射。
还是没有找到比炮友更好的选择。
还是乱七八糟毫无安定的感情状态。哦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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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叉
2011-08-24
虽说谁的青春不苦逼,不好意思我们的青春早就过了,依然苦逼和傻叉。
你丢掉了孩子和家庭;我一年来经历各种不靠谱与始乱终弃;你灌下2升多高档生啤蹲在马路边宿醉;我一边心疼价值300多的沙拉和爱之船一边揉着眼睛等终究不靠谱的twinky;你决定两边都回掉绝地逢生;我决定做一个艰难而傻叉的决定。
Twinky号称彩旗们都没搞过但都争先恐后地帮忙其张罗工作之事,我对此瞠目结舌了两周,最后决定恶俗地效尤。不是像他那样手里一把跃跃欲上的彩旗,而是要尽力把将来所有接触的陌生关系纳入自己的资源库。
从08年至今,所有丢掉的关系都是浮云,qq手机号码一律清空,连回忆都是胡乱擦过的大黑板;不但所有的时间成为浪费,所有的经验只是一句话:只有性感玩具才受欢迎。
我不是性感玩具也没有时间炼成性感玩具,我只是一个已经27岁的硬盘傻叉。在追悔莫及之前,除了每次结束之后自扇耳光,只有将所有经历的时间和感情化为以后生活的各种积淀才对得起日益增多的皱纹和苦闷。是的,我认识过海归、吉林医生、幼稚银联销售、英文杂志销售、生物学博士、建筑工程专家、室内设计师、同行、收入上万的惠普工程师、收入上万的环科工程师、英文专业在校生、心理学专业在校生,以及失业人士。所以,我的生活还是如现在这般,没有更坏也没有更好。不好意思,我没有背景不是X二代,一个人混在魔都,身体状态早已过巅峰状态,只能恶俗地靠大家了。
也曾幻想过一直清高不食烟火,只和最搭的你们谈天玩耍;和过去感情一律决绝不要再见亦是朋友(谁叫你或者我当初看走眼和你搞搞吵吵傻傻叉叉),永远抱着单纯而理想的心态去和下一个勾搭。在扳着两只手算出如上哪些个职业之后,我羞愧地扭过去,然后转头又把脸上的笑肌和心态一齐摆弄好:
大家好,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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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的瓜不甜
2011-07-31
如此土的熟语,我没有把它作为一个肯定陈述句。因为在印象里,我从没作到一定要把一件很难的事情做成。
从小到大养成的性格,使我做事套路如下:没甚成本的,花点时间而不是脑筋,试试弄弄,就算没有做成总觉得时间也没白费;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而且没有十足把握的,直接让它去。
于是说到我们年轻人的两个永恒话题,工作与【性】生活。好吧,事业与感情。
找工作,找好工作,是所有不管是否好工作在手的人心里始终不曾放弃的念想。从大学时期的实习到现在乐此不疲的跳槽,对我来说都不想再去回忆的事情。诚然每人都渴望着500强的高薪职位,每月潇洒地从HR手中接过5位数的工资单;现在倒不是断了希望,不过是觉得此类事情,一定或者只能顺其自然。根据各种渠道的传说,总有若干人从大四或更早起便开始坚持不懈地攫取或把握各种面试机会并最终有所斩获,对我来说那真的只是神话般的故事。自己有几斤几两总是清楚的。
现在只是慢慢来的心态来看这些事业的发展,不急躁也不疲惫。知道自己这6年来的经验大概价值几何,也知道很多机会还是不能放过。至少现在的收入不是很不体面,工作心情不是很糟糕,便也心平气和地顺水推舟。
【性】生活方面倒是一直不如意。我在此方面的处理思路更加保守,以致大洋彼岸的以开放式关系自居的蝴蝶看不懂。他以为我是应该更激进更不甘寂寞更不应该孤芳自赏。不好意思,坚守了这么多年来的性格,让我无法像很多人一样,一方面把自己弄成eye candy,一方面去各种社交场所招蜂引蝶。
不过,我也承认,如果有某种最容易最方便的方式或渠道,我倒很乐意去做一个se x machine或者万人迷。当然这些全然是白日梦与幻想。
我理想或者期待的相遇相处模式是,双方遇见,发现爱好和价值观皆不冲突,对各自相异的习性皆接受,然后发现在床上也很和谐,于是觉得就这么长期相处下去吧。 实际情况往往是,聊了几句,发现他很喜欢旅游并尤喜辛辣食物,【性】方面是常规的抽插且不能放弃,最后还期望能一起去健身房。好吧,要不我们再看看还有什么可能的共同话题?之后,要么发现实在不合适,要么什么也不说,就当我是个普通但是不会上床的朋友。谁要你这样的朋友?
这些爱好取向和生活方式的差异,需要让人警惕并需快速做出反应。只是有时看到了对方的照片及真人,想着人家的生活方式其实非常健康积极是否可以借鉴并受其影响,便在潜意识里植入了一个概念,那就是说不定我们可以相互改变到彼此和谐。别人改变?其实从毕业进入社会之后,我们就应彻底抛弃这样的想法,毕竟外在强大到能让别人为了某种利益而改变自身,或正好碰到一个内心善变到如此容易改变自身的人,这样的可能性我猜一般人都碰不到。只有让自己改变。自己内心善变或者精明到可以如此轻易改变10多年来形成的性格以及多年来养成的兴趣爱好吗?多数人的答案也是,no。
于是这似乎成为一个无解的问题。但是,也有一个同样恶俗的说法是,你是怎样的人,便会接受怎样的工作,以及一个与你相配的人,当然前提是你需要把内心那些个期望和要求,都调整到你遇到的工作和人的状态。
可以了吗?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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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就着过,还是纠结着过?
2011-05-16
我发现上海又多了一条让我着迷的理由:总是会让我遇到无数些奇怪的人。这些人的方向都在不知是哪里的远方,或者内地大西部,或者任何你根本不会想到的某个大洲的某片土地。奇怪的是,你总会要和他们相遇,并且可能头也不回地转身而去。
纠缠于我这些年来的情史毫无意义,难以总结出我至今单身的终极道理。遇人不少,想必我也不是那么的面目可憎吧,可总是一次次地将日夜缠绵变为过眼云烟。记得跟贵和咩同志分享了3年来的情路历程,或搞或见之人已经一手难以理清。我还是想说,我自认自己绝不是见异思迁的水性杨花,也不是无比自卑或自负的骗子,总是带来判若两人的虚象。
向前看当下之状态,我觉得现在似乎仍未理顺的思路可能是,我是继续纠结着双方任何可能的不适合,还是尽可能一方面适应对方的带来的各种对陌生的不适,同时尝试将对方牵引向自己更能接受的方向?
随着阅人越来越多,事后的预感越来越想大声地发言:我就说过这是个大问题!比如:大专学历?你们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70后生人?你们的生活乃至思维方式差别不会小。热爱运动喜欢壮硕?拜托你真有好好照过镜子吗?当然,每次长久的交谈,大多基于双方对现时了解状况的认可和宽容。以足够粗鲁的荷兰爱好者来举例。此人是我当下最遗憾也最懊恼同时最感无语的过去,是最标准的见光死。翻着那周日晚的聊天记录,除了荷兰这个大问题,以及爱宅这个小问题,其他都没问题。满屏的字句,我读到的是——理解、怜爱、赞同、灵犀、惜别和期望。我相信我已经无意间把我大量的性格特点进行了展现,但还是没能让他找到可以马上说不的缺点。结果,最后的结果是,真人感觉比照片更贴切而满意,对我的反馈则是拒绝回复。心有戚戚,但也无可回天,也不用回天。
以上只是极端之例,事后料想,除了他恍然间认识到我在气质的特异实在不能接受,就是外形上的“不凡”甚至少发完全打破心中累积的丝毫好感,让他决绝到完全不愿浪费一秒时间。这对我来说不算是个太有参考性的经验,我甚至找不到可以将就的着力点。我不知道如何改善才能回天。去学荷兰语?做梦。
刚才在迷蒙的出租车上断想,强势的态度或者可以是一种出路?哈大概不适合我吧。再或者,我暂不用主动对外表白:我就是这样地站在这儿,你们最好试着适应它。我可以说,谢谢你们的献心,但我觉得我们不够适合。不是我们不够好,而是我现在暂未想到可以不改变大家而长久相处的办法。
所以,这也是你们一直头疼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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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 people always die from AIDS
2011-04-05
好久未碰到如此流畅之电影。
在这近一年左右时间里,我看到《夜幕降临前Before Night Falls》的名字在不同地方被反复提及,他们八卦着Johnny Depp在里面冰火两极的扮相。我看着演员表里面的名字,Javier Bardem、Sean Penn,2000年。那一年,Javier还没有经历No Country for Old Men后奥斯卡男配的荣光,连离最佳外语片The Sea Inside也还有三年时间。Sean也还未凭Mystery River影帝加身。扫到了导演的名字,Julian Schnabel,潜水钟与蝴蝶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戛纳凭此给了他最佳导演。有着这样台前幕后的影片,怎能不令人好生期待。
只是近期网上在线视频一片萧瑟,毫无可用资源。于是就一直心欠在那里,差点就快忘记。直到最近在豆瓣某个豆列里再次看到,定了心找来国外bt资源,和仅有的英文字幕。
有人称施纳贝尔算是艺术家里拍电影最好的。51年生人电影作品只有5部,看着名字至少有一部是纪录片。潜水钟的观影印象已经很模糊,回忆和现实两条叙事并行不悖,用镜充斥着文艺腔调的晃动和虚焦。在对《夜幕降临前》的一句话评论里,很多人表达着对画面质感的失望和不理解。都是群被高对比度高像素视觉大片所惯坏胃口的小屁孩。
夜幕降临前的画面绝对与粗糙和平庸这些形容词毫无瓜葛。胶片的颗粒感,混揉了黄色滤镜带来的浓厚青绿色调,给哈瓦那的城景染上一层热带的慵懒和温润。不过故事线则是在古巴作家Reinaldo Arenas的家乡开始,那些热带雨林的湿热青涩和乡村里的纠葛挣扎,是他湿润而蓬松的幼年中细腻而敏锐的种子。Reinaldo童年的母亲由导演的拉丁裔妻子扮演,每当作家主角困在喧嚣时代中濒临崩溃,年轻美丽却忧愁挂心的母亲身影便一遍遍浮入脑际。
他来到图书馆,开始绞尽脑汁筹备自己的第一部小说时,他躺在阴暗拥挤的宿舍里。母亲站在枝繁叶茂的绿荫前,絮絮责备着离家远去的他。他不断长高长大,看着眼前母亲的视线慢慢抬高,直到永远年轻而温柔的母亲脸上浮起柔软的光彩。
他因尝试将新作“夹带”出监狱而被关禁闭。潮湿肮脏的密闭屋里,他佝偻着高大的身体,听着白炽灯炮嗡嗡于头顶,直到狱卒把他拖出。他看着套在白衬衫里长发而担忧的母亲,站在一片开满红色花朵的灌木面前,微翘红润的双唇说,跟我回家吧,这是你唯一的选择。他愤愤地拒绝,扭头走向广场里赤裸上身的黑人群里。他还是回了头,看着炎热空气中年轻母亲的身影在200年前的废墟中摇曳,看着骤雨冲刷着自己与身下瑰绿透净的浅滩。白炽灯依然在顶上永不知疲倦地微鸣。
这些都是片中感情最饱满的片段,每次品味后会感觉有种东西,它们不断在体腔和颅腔中盘旋、碰撞,直至手把它们缓缓按回心底。
除此之外,施纳贝尔还特别喜欢用慢镜来抒情。当Reinaldo在漂泊和躲避中最脆弱的时候,他回忆起母亲伴着摇移的烛光拥他入眠;当他用画外音介绍他与亲身父亲第一次相见,他母亲站在河对岸用石块撒着气慢慢投向父亲;当他最后流亡至纽约,回想起外祖父在他面前滚动着车轱辘,并带着狡狤的微笑缓缓地看着对面已经30多岁的他。幼年的记忆或许真是人们最后的慰藉。
表演都是意料之中的棒。纯属客串的Sean没甚好说;Johnny两个角色的出彩程度,所有腐女和粉丝都已看到并评论完毕,可以说是最自然与惊艳的角色和表演经历之一;主角Javier更是完全不愧威尼斯影帝称号,在流畅的场景、情节、用镜下,浑然天成地完成了一次波澜壮阔却充满无数张力十足的细节演绎;不论是与男人的肆意调情,还是困顿时的无助和绝望,神情与气场总是贴切自然,似已化身那身世跌宕的古巴作家,套着内胎在时代洪流中性感而摇曳地漂流。
心怀自由的人士自然会对片中对古巴那些似曾相识的动荡多加点评。而无能为力也无太多见地和抱负的我,只有更多关注直觉的美。一直都对拉丁叙事的影片充满好感,除了十分偏好南欧及拉美风格的面相,更是因为那些暖柔而别味的拉丁音乐。人们在激情中挣扎,对着世事放声呼喊,伴着这嘶哑而婉转的嗓音和旋律,或许才更加尽兴。
是的,我一直渴望而一直缺乏的,却一直羞于启口谈论的,也就是这样血脉贲张而电光火石的尽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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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Grammy
2011-02-15
从98还是97开始,持续关注Grammy提名专辑。买的第一张是96格莱美的喝彩磁带,相信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美好。
大概从进入千禧年之后,对Grammy's Nominees所选歌目的失望每一年都在不同幅度地增加。到最后,当然或许早该意识到,这个颁奖礼背后的提名委员会的品味,或者其背后所映射出的美国主流流行音乐的口味,一定和我的不太一样。
其实只要是评奖,总归是个口味问题,或剑走偏锋,或融会贯通。当然Grammy极少分猪肉,每年势必都有一个幸运儿独占好几只金唱机,而其名至实归的成色每年势必也不像,但基本不是卖相最好的那个,比如Norah Jones同学。今年则是我听了之后立马删了的Lady Antebellum,拿了三只金唱机,去年起就被提名组委会看中上了提名专辑。民谣偏乡村,广大中层城市的口味吧。
呼声颇高卖相尤其好的Bieber小盆友终于仅限于表演嘉宾,当然还有Usher大叔(没有当场颁奖),我的天他都已经混乐坛十几年了还是一副流行情歌王子样。Katy小姐上气不接下气地唱了两首,道具很漂亮,没拿一个奖。多次换装的Gaga拿了两个,收成不错。一直以为是外星人名字的Bruno Mars是最佳流行男歌手,听了最新专辑,没甚特别新意的R&B。其他毫无印象。
好吧,我承认,15年来闻尽百音,最近仿佛炼到了(其实偏执到)随意跳听个10秒就知值不值浪费时间的心态。口味不刁钻是不可能的。至于为何觉得最初听闻的那几张Grammy是如此好,盖因当时实在年幼无知缺乏经验和欣赏惊艳的心态吧。旋律平抒调性柔美就算美音,其实15年来听了一大堆。每年这类卖相甜美清新励志的新人新专总是层出不穷,不管现在网络盗版已经把唱片工业压榨成如何样。滑丝高音,淳厚骚灵?同志们我们不是在开声乐学校。
就是当自己的喜好和口味在发酵升级吧。10年前的自己跟10年后的身体,总归是好多不一样。宁愿是老态或者老辣,宁愿是拧巴或者纠结。在普遍以年轻清新嫩滑粉红为尚的东方,我唯一不变的方针也许就是,要跟大家不一样吧。
所以,今年Grammy提名了有趣而重口味的Cee-Lo Green,邀请那位红发澳洲女一起献媚Aretha, 都很好。我继续培养并享受Scissors Sisters之类的独特风味,从历年的故纸堆中翻找各种glittering gagdet。年轻人们的最新流行,若实在不能拥抱,酿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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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抖
2011-02-09
9天长假,无所事事了8天,浪费了8天,其实干了一些事情但总归是有些不甘的8天。最后多出来的一天,自然不会有什么特别。
8天中干的唯一大事便是折腾了一个新镜头,这让我觉得去年心血来潮买了个可换镜头又十分另类的M4/3系统微单突然间,变得十分有意义起来。当然谁知道,这其实又是一个充满纠结过程的心血来潮。看在大过年的份上,总得让我在这寂寞而冷清地几天里做点什么吧。
8天内,其实还发现了一块新大陆,还是之前满鄙夷的。当然了,以前所鄙夷的不是这一块,至少不是这个studio这个厂牌。唉,现在有远见的大厂牌都在和amateur studio竞争,除了照旧感叹世风日下人们日渐抛弃以往的任何习惯,也思考不出更多深奥。于是所以,本周内还做了些令人骄傲的事,包括支持(其实是donation)常用的免费软件,以及终于在最喜爱的厂牌名下消费了一次,thru online credit card purchase。啊上帝(or any god'd support us)保佑我以后还有钱继续支持喜爱的东西,的正版。
在桃花方面没有任何运气,这大概就是我每次过年都会或多或少抓狂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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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与收获
2011-01-17
旅行回来,相机里面没几张照片拿的出手,p了半天,还是很遗憾。
本来已经对目的地不报太大希望,结果发现比不堪还要不堪。幸运的是调整好了心态,或者只是这两天激素分泌恰到好处?想着反正几十个小时之后就要上班,不如享受和很多半熟的人在一条条完全没方向和认知的街道里穿梭的感觉。
日落日升,风起风停。或坐或站,镜片前面或远或近是自己无法掌控的风景和气氛;而在镜片后面,我就像凭窗观暴雨一样,看着灰尘从车轮下飘起,劣质汽油烟从排气管中迸出,郁积到只有4米宽门面的多层楼房上空。他们和我一起冷眼掠过这个充满深眼窝和深色肤色的国家。由于差别不够彻底,半醒间还以为自己正坐着汽车行驶在成渝公路上。
最后的十几个小时,我朝那些熟悉或生疏的颜色、图案、形状、和文字四处张望,下意识寻找方正而多样的中文字。它们通常出现最古老的地方,寺庙、古迹、木刻的对联上。寻觅中文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或许还是不能自信自立到完全能在一个非母语的地方享受这种新鲜的氛围。我一直都需要一种熟悉的安全感,就像一个人的陪伴,还有交流。我还是不能一个人走到最后,至少往后的绝大部分时光。人生一直都会不可避免遭遇自己完全陌生的境遇,该来的始终回来。我需要,一个能不断陪伴我的人,跟我一起面对所有可能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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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别人的总结
2010-12-31
年底年初,总结过去展望未来既是人之常情,想必也应该是博客主流选题。
历来很容易对某件不但自己常做别人更是扎堆做之事感到厌倦,比如吃饭睡觉做爱做的事。既然不能从根本上免俗,不妨做些局部微调。尤其是站在这个10年代的山岗上,遥望未来十年,世界和生活究竟会发生什么改变。而过去十年,又有哪些值得铭记而回味的历史转折点。
这当然不是我想去关心的。
正如我都不想去数平均几年搞一段感情。喂,不是平均一年搞几个吗。
以下,既帮助自己记忆回味今年以来自己主动或者被迫要去关心的事,也帮助未来任何人希望从此窥探到2010年的尘世疯狂。
1、贵弄决定要settle down了。好吧其实我的意思是终于有人肯要您了。
2、花蝴蝶认识了一大堆以后可能永远也不会见面的人。谁知道他是要干嘛,另外他说他要和我舌吻,大家作证。
3、流星同志大概是第一次来上海。她带着一只在今年都很难见到更别说买到的白色iPhone4,越狱过的界面像一个自以为自己懂得这个世界至少80%以上的站街雏妓。她和一个所谓男颜知己同住一间房,谁知道她有没有给他承诺什么。然后,她说,我不是打击你,我现在一个月拿7000。
4、咩同学和青梅竹马的老婆分了。真可惜真可怜。
5、上海静安区一栋高层发生大火,死得多逃得掉的少。没人知道以后有多少官员会因此落马。
6、哦我买了一直白色iphone3GS。
7、斌同志去年买了一套70几平的房子,他夫妇现在住在一套更大的房子里。他定的车等了3个月还没到手。
8、哦我为了办护照专门在12月回家一趟。
9、好吧今年有过3个人上过我的床,你们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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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归尘,回忆归回忆
2010-12-01
为了现公司免费的出国旅游这个小便宜,想了想还是麻烦一下,回家把护照办了。以后逃出去也方便,吧?
剩余的时间在家无事可做,阴雨24小时不间断蒙在本来就因四围大山而显得低矮的天空中。而且因为不想四处碰到熟人,就更加不想出门。
总归还是出去了。因为躺在发硬的家里的床上,竟然都梦到了家乡。没救了。
两次,一次是夜里,一次是依旧淅沥的白日。107路公交车从一条本来就很不熟的绕城路兜来兜去,我看着似曾相识的路和建筑想,这里是妈上班公司的那条下坡路,现在由坡变成水平道路;那里是……我竟然在一个从来没印象的地方看到了小学的名字。好吧,你搬地方了。每次做到充满超能力去和一群极具感染性的敌人或者怪物战斗或者被追赶的梦境时,都会出现的那一片被四五层长条形楼房们环绕的小操场,现在变成一片硕大无比的深坑,连同旁边那条就快干涸的污水河,成为满眼红棕色的泥泞。
夜里,我隔着乌黑且想必破旧的铁门,望着那片可透过隔岸同样肮脏破败的楼房在微雨中阑珊着灯光的大坑,思维和以上这个长句一样庸冗而混顿。我一点也不怀念小学的6年。同样的,我也不太喜回忆中学的6年。
我迈过脚下一片因过重车辆驶过而破裂斑驳的水塘,想着那一晚我也许就是在这里骑着自行车摔了一跤。夜大概不算晚,但或许已经临近10点。骑车下晚自习的中学生大都行到了我前边,而我一个人,或许在若有所思的慢慢骑行。看着透过悬铃木的昏黄路灯光,仰着头,不知道现在此刻会干嘛。睡觉?码字?加班?无论在那一个城市,或许根本不是上海,尽管那时就知道有个衡山路,上海音像?
看着天气似乎在慢慢变好,我便延着母校遗址一路向着之前住房的方向走,一直走到了当时县委的遗址,现在已经是一个庸俗而丑陋的楼盘,早已不见当时那些人赖以炫耀的大片园林。它的对面一个公车站,我走到那里,恍惚地想起或许就是昨天做的梦,我回到边上更早的一个住处。当时对面是公安局,后面便是家属院,灰色的砖白色的楼梯道花窗。我飞到自家的窗前,想望望里面的陈设是否还和以前一样,结果发现整栋楼房似乎只是一栋纸糊的模型,色彩逼真却单薄脆弱。
现在,另一栋造型丑陋的板式楼立在原来公安局的位置上,遮挡住了家属院亮光,也挡住了我想往更深处探望的愿望。
我想,我应该不会忘了这些和那些回忆中的细节,不管我愿不愿意。那些细节,总合以各种奇异而令人略微不快的方式进行各种可能性上的拼合,形成一次又一次的梦中冒险。我真的很怕,某一次梦醒来,我仍要回到那一张课桌上,想着明天的考试该如何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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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垃圾
2010-11-19
其实无所谓搬家,因为早搬过了。
MSN中国的各类荒唐事,媒体早有述评,懒得复制粘贴。既然故纸堆行将烧毁,再挂念亦无用处。
之前一个月,看着那个貌似熟知的国外收容所,心想空间好歹也是最初开始的地方,留了若干大巴自动过滤的奇怪日志与记录。经过多次转移刷新页面不得,竟意识到那堆堆字节所记录之事,远不是什么罗曼蒂克。或者,那时之事之人在今日看来,大概真不值回味太多。
日子流水过,觉得总归会在心上留点什么。迈过青涩的无奈和不熟的窘尬,纸上的铅笔印早已被反复涂拭,看不真切热辣。唯有淡印,抑郁时回首起,更平添几分琐碎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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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是浮云
2010-10-11
有了你,什么都是浮云
有了你,再黑的奥利奥也香甜
有了你,香蕉早已不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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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样勇于自我诋毁自我反省的人才要上哪儿去找
2010-09-22
刚才,一边洗澡一边抚摸因一个小月饼和两个哈根达斯球而圆滚的皮囊,一边认真回顾反省情路历程。洗完了,自己得出结论,迄今找不到抓不住又性感又感性又兴趣相投又善解人意完了还每天惦记关灯后生活的人,大概真是因为自己本身还不够好吧。
某人说,这真不是人待的状态。盖因君见人来人往,个个大都不能给汝长久而固定的安全感,或心怀一夜交欢之欲想(抱歉实在词汇贫乏),或身乃自由开放关系之例行实践者。于是,便觉自身身份带来的貌似宿命感,竟不能带领自己走向长久的欢愉和最终的心灵平适。
我自然没办法将自身钝感大法或者强大心灵自循力强加于他人,但却从例行的自我否定路线出发,想到,或许真的是自己不够自爱自我升华自我提高自我真的不够性格热辣渊博坦然,乃至勾不到自己最想要或者随便看着顺眼的那杯茶?
茶自己喜欢哪类茶,其实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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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牢
2010-09-02
本想8月最后一天总归写掉一篇,结果对方电话到了12点才意识早已past bedtime。按了挂机键,竖起身子,却怎么也想不起要写掉8月的博。
那么就今天来两月并作一次吧。估计9月里也没甚心思和时间来完成下一篇。
总结在任何时机总是适宜的,而且也是永恒的陈腔老调。那么我们一起来看看水耗子的8月做了些什么:
愉快地回掉了水瓶博士,尽管最后一句是在骂他:I still can't believe that u had dial my number. What a lousy excuse.
愉快地发现,最爱的两张DVD刻录盘竟然有数据读不出来了。在甚至荒谬地想到是否要到陌生人家去试光驱之后,还是自食其力地完成了最后的梦想。这只能说明,我的破坏能力是无限的,电脑的潜能也是无限的。
建立了不定期备份机制,只要一插上那个昂贵而持续辐射大量热能的移动硬盘,曲库便会自动同步备份,哦还有通讯录。BKP library也已经精挑细选地存档好,不用担心几年前刻录的光盘会时不时带来惊喜。把标称500G的硬盘塞到只剩100G左右,感叹几年来的历史流量竟然也有如此巨大,幸好也保存得如此巨大。
悲观了不少,自闭了不少。不想而且拒绝社交,不想约人吃饭,不想在双休日出门,不想去超级市场闲逛。不过你不是从来一直且早就是这副鬼德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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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呀你看呀
2010-07-20
领导说新来的小姑娘出差不太方便。我说好吧我去好了。
于是就这样来了号称中国最东端的佳木斯,跟着一行庞大的多方集团队伍。佳木斯果然乡下,连从浦东机场出发都要排队一个多小时,更别说在乡村机场看到的一群群吃草的黑白乳咪牛了。
不想流水账了,挑重点说。
自然风貌竟然看上去跟江南别无二致,至少从机窗往外望去,一片平坦的不见一丝起伏的绿色,间或夹杂着珠串般的池塘。块田间是稀疏林立的绿树,下飞机后,扑面即是绿叶混合牲畜的味道,看着远处的黝黑壮实的村民扒拉着铁丝网看着我们这些气质各异各怀鬼胎的外乡人,神经病般的自豪疏离感油然而生。
接下来就是从早到晚的意淫,让我每天都处于不可自拔的虚拟暗嗨之中。那些东北男人,宽大的脸庞上眯着小眼,高耸粗壮的长腿上面是更加充盈的躯干,或者,大而圆润的双眸,熠熠于那暗波流动的双眼皮下。闭上双眼,就是一根根角度耸直的线条们,彼此用大弧度的圆角相衔接,交错出无数温潮涌动的G点。
大份的缺少绿叶熟菜的饮食自不用说,单调却也踏实,于是每天都很胀肚;最讨厌的是,90%的菜品都洋溢着熟悉而令人不安的麻辣,是那种滋味单一的麻辣,全无川菜高潮跌宕的丰富韵味。满大街的糕点店和冷饮店。贵市人民胃口真好。
宽敞而缺少人行道和对人红绿灯的大马路令人没有安全感,横穿直闯的市民是大无畏的楷模。不过8车道的马路直是不长的主干道,其他的小路也别有一番风味。虽然两旁大多是肮脏而年久失修的各式居民楼,偶尔间映入视线的精致的小亭小栏却在昏沉而寂寞的破旧中滴入了老式文艺的强调,形成了一道朦胧的雾气,笼罩在这座逐渐要把自己显立与三江众市的城市上空,与那些挺直而憨实的脊梁们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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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0627
2010-06-27
敌人射出的暗弹将你击倒,你厚实的身躯倒在满是尘砺的地上,沉闷的声响像腊月的寒气将我思绪冰封。
我把你揽入怀中,耳边嘈杂的声响越来越轻。大地开始将我的身体往前推,把你留在无法回首的脑后。我和身边的人一起往前跑,只觉得前方的似乎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
迎着耳旁呼呼的风,我们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的景色变成了中间纵竖着绿色灌木的高速路,右边的人跳进了绿化带,接着跑向右面的车道。我一个人奔跑在满眼不断驶来各种车辆的逆行道。突然,风改变了方向。
我扭头回望风吹来的方向,那是你停留的地方。接着我转过身,呆在原地。你顺着风,站在已经被战火摧毁的绿化带上,脚下是焦土,脸上是风尘。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笑,那个已经标签化但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的笑。我朝风吹来的方向,奔向你,双手像锁链一样扣出你挺拔的腰,胸贴着你凹凸硬傥的胸,永远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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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一大杯干白把自己灌醉
2010-06-05
你,回国了?怎么找到这里的。
回来不久。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是站在这里。
噢,干嘛来找我?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候,应该不是很开心。不过,我还没忘记你。
是吧。我只是想见见你。回来时间不长,很快又要再过去。
何时再去?
过一会儿。总之,我今天来了。我想见见你,想抱抱你。
我一直想着你的身体,你的唇。还有你的自私和懒惰。不过无所谓了,我们不用生活在一起。我也不想什么长久,只想和你的肉体在一起。
小鱼儿。好啊,没问题。
不过,你是不是对我还不够满意。觉得我的照片跟实际不一致,所以后来就对我不积极也不主动了?
不知道。
我很迷恋最开始那段感觉,从心到皮肤都是热的。每天像做梦一样恍惚而不真实,觉得你根本就是我从没想象过的好。体贴,温柔,性感,大度,亲切,神秘,令人着迷。分手那段经历虽然不会忘记,但我总是很愿意回忆之前的时光,每次品味回顾,总是感觉头晕但是十分的舒服。仿佛你黝黑的皮肤和光滑的触感,还有你那淳厚嗓音,就在那扇木门背后。我拉开门,时间就是2009年的2月。我裹在绿色闪光面料的羽绒里,你是一身老气大巴两条棉毛裤和与我一样的倩碧。你没有不爱洗澡,恶语相向,永不来沪;你走到床边,把它放进我嘴里。我望着你低垂的眼睑,嘴里是你嘴里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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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s no place like home
2010-05-26
18日走的那天,上海绵绵阴雨;过了一周,归来还是阴雨。
本次出差,在重庆市区停留4天,回家3天。工作上,发现重大失误一处,被下家搞出可接受的事件两处;生活上,作为不熟的游子深刻感悟山城,为一事,另八卦到中学同学家庭琐事一件,以及见面初中好友之现行以及第一任女友一次。算是打平手了。
会展中心在靠江的低岸,住的格林豪泰在座座立交盘旋之上的山坡,客户下榻的艾美则神奇地立于还算开阔的山顶。实事求是,艾美边上的万达是能远眺到山下的会展场馆;而自己的经济酒店窗外不远处目测500米左右也能到,结果4天的来回折返搞得我身心疲惫双腿酸软,持续在30度左右的坡度让平凡的几百米路翻身变成了雨林越野。于是决定,不管是解放碑还是朝天门或者杨家坪车站一律差头直达目的地,哪怕酒店脚下是一堆车站。
出租车上的风景更加惊艳,尤其是去向朝天门,来回览遍好几次雨汽中濛濛暧昧的山水江景,更不要提江边盘旋好几回的蜿蜒山路,一会是徐徐爬坡看着窗边层级而上的多年代混搭高楼与低房,一会是泄流直下却又辗转翩跹地观赏司机脾气火爆地一边骂街一边心惊胆战地弯道回旋。风吹得头痛,于是叫司机师傅关了空调然后摇上玻璃,安心等待目的地的到来。
到了家,气温很热情地窜到32度,于是中止了下午外出闲逛的计划。床板很硬,窗帘很透,尽管已经12楼但窗外就是大马路,夜能寐但是清晨完全不能享受懒觉。
在不那么热的时候,特意让出租车绕到中学门口。下了车,在伸缩门口踌躇10秒钟,还是进去了,其实是想上厕所。上完毕业之后新修从来没去过的但是臭得要死的厕所,想着虽然没带相机,但臭美的iphone还是有拍摄功能。拿出手机,发现教学楼其实早不是记忆中的样子。初中楼其实在大学回来时已经完全变样,新修得宽敞高耸而又特别没品。高中楼形还在,不过每间教室都安上了防盗门。里面都有些什么宝贝呢?去的那天是周日下午4点左右,竟然有不绝的学生一个个背着书包穿过伸缩门边上的小门走向各自的教室,手里拿着刚在校门口买的奶茶。想着昨晚还做过毫无复习即将迎接第n次高考的噩梦,我意思意思拍了几张,然后赶紧逃了出去。
其他时间,便是在享受八卦。某表弟自己单住100多平的新房但是不叫姨妈去住;某表妹重庆市区买了套房子但只在周末去住,而且叫嚣着暑假4千游世博;某饭局桌上竟是高初中同学家父还有同龄后妈;灰灰同志找了个很有夫妻相酷爱麻将但是下了班还要安排领导会议的同体制内女友。不能不说此次回家收获颇丰。
下了飞机回到脏乱差而舒适无比的家,但愿明天不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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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过半
2010-04-19
完了,旧的习惯还没解除,新的坏习惯又开始形成。
现在的周日晚上,床上的冷清总是喜欢悄无声息地袭来。把笔记本搬上床,被子挤弄到一起,还是觉得双腿冷得像秋风中的冷月,既温温得好像期待着什么,但风一过就是怅然若失。
不像去年此时,每天的傍晚全身都会等待着一个奇异的相会;如今,不知是因每天太多纷忙而导致的无欲无求还是本来就是随着年岁增多而来的不敏感,只是每周暗暗想着,两只手来回抚摸,指关节贴在眉间鼻上,双眼一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嘴唇却开始湿起来。
与之相近的,已经有数月没在GTN和GT上看到合适满意的种子。大概贪恋免费便利的人太多,报应终于来了。倒也很想尽下微薄之力,但可供挑选的方案性价比实在不够高。也不知此是好是坏,我倒开始对这些不怎么期待,大约一是无所谓,二也是已经足够大的库存,当然最后,
不是还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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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坚强心灵对抗不可知性
2010-03-24
再次遭遇不可预见性的挫折后,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应该树立一条至高的中心原则。因为在之前,生活的原则更近似于没有原则,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这样的原则, 已不能解决当下太多问题。
所有人也许都希望对可能发生的变化做好充分准备,当然事不尽如人意。虽然在几十年缺乏有效积累的人生经历中,我 的准备在慢慢变得有效且适用,经验在最近开始加快发酵,但还是永远不够用。尤其是面对那些缺乏有效参照经验之事件时,无助而熟悉的静滞感就像幼时的梦魇般 反复袭来。
年纪越大,越是容易受到幸运之神的唾弃。每天都有可能遇见层出不穷的未经充分应对准备的状况,也许思忖几秒至几十秒,心中便能 跳出适用性尚可的措施;也许,在遭遇层叠丰富的压力后,早就两眼一黑腾空乱抓了。在此时,所有的悔恨和埋怨都没有任何用,只有外强中干的信心,或许才是拨 开纷扰迷雾的探照灯。
首先,应自信剩余的寿命不会全是疲于奔命应对世间不堪之人事;美妙的时光和人物总会如走马灯般来去不歇。当然遇见完 美感觉时刻不会那么密集,但若不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和积极的态度,机会总是稍纵即逝。
然后,尽量不要把不堪带向无法预知和掌控的黑洞。生 活中能处理和接受的事物总是占多数,错过这个村总有更好的店;途中这家店,也未必不会是最好的店。当经验丰富到能常驻于最好的店堂和境遇,永享美妙时光的日子和心态或许也会近在眼前。 -
两封信
2010-03-16
昨夜,带着严重的星期一综合症,把两封信敲好,分别丢了出去。曾经有那么一秒钟,我想把两个收件人都各自抄上。还好没有一时昏头。
李先生2号,也就是水瓶男,aka Ben,抛给我一个看似可以不用理睬但我却很贱地想要去解析的问题。这个问题,从我放下手机,褪下内衣,抹上油腻的多芬皂,关上水龙头,长按睡眠键之后,自己还是没想好如何圆满作答。于是,我莫名地很生气。写下晦涩生冷的几句话,发给他。心中怀揣着最坏的想法,那么,只睡了两晚,连bed mate都算不上了。
1号,我写了更多话,多得让我对今日他每次上上下下都咯噔好几下,看到了吗?看懂了吗?又拉黑了吗?邮箱里依旧空空如也。似乎达到了我那不甚清晰的最初目的,这个永远只会简单粗暴地炫耀家族史的人,永远不会令人受宠若惊地挑逗后又消失于茫茫灰头像中了。
现在,我也许最应该做的,不是把任意一个拉上床,而是合上电脑。
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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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的时间,像从16岁走到26岁
2010-02-22
高一还是高二,我记不清沉迷于他的时间。
他脸庞的线条,从双鬓顺着颧骨,以恰好的角度越过两颊,最后在下巴集汇。粗看眼时不会觉得多么明耀而温柔,只是当那两颗被衬着细微双眼皮的黑曜石,被放入这样一个面容时,我会觉得这是我想要那种脸庞。
我想双手接着他的双手,四只手臂突出的肌肉紧贴一起,鼻尖和他的鼻尖触碰,青春期分泌旺盛的油脂顺着毛孔润滑在彼此的肌肤上。遗憾的是,这种感觉只在梦中出现过。他舒缓着密实的双眉,透过湿闷和邪淫的暗夜朝我微笑。
不知是出于自我保护,还是缓慢养成的矜持,我始终对他保持着于过分热情相反的态度和关系。暗暗希望他在回答问题时出丑,不愿他放肆在桌边大声的笑,并越来越习惯用不耐烦的语气和他对话。尽管,我总有一种错觉,觉得他内心自觉或不自觉地,囿着一只孤独而感伤的小兽。每当想把手伸向它,总会在还没破出自己体腔时,停住。
后来,文理分班,我们隔了不止一堵墙。目不斜视之后,心中总会泛起一滩甜腻的沥青,最后冷却硬化成一条通向正东的路。我踏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却在每次寒假归家时像强迫症一样总要问起高一那个班那些人的状况,或者记起了那个时常写在语文书页里的名字,或者听到对方不甚清晰的回答后,干脆就没有再开过口。
26岁,我不期望能再有让我如此写下去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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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time since somebody had browsed my wordS
2010-02-19
翻到前些日的文章,然后点击历史上的今天。出乎意料地,竟然留言众多。前后翻一翻,感觉很好,大家都很关心我,只是在更换博客供应商并广泛宣传的时候。
觉得一直忘了做件事,那就是总结展望等等等。这家公司不需要长篇大论的书面annual summary。或许我自己还是需要的。
——首先,先后结束两段关系。很享受最初的时光和肉体感触,最后发现不适合。鉴于此,我开始羡慕咩同志。
她虽然大学时便算是私定终身并且已经老妻老妻,但是可贵的参照性在于,万事要趁早。早点开始对爱情关系的触探、感悟、分享,以及最重要的长期相守,对感情的长久维系都是十分重要。所以,即使多的挫折经历势必也会成为经验,我只是希望他们可以早点到来。不要到外表和内在都开始疲惫之后,才想到自己本应这样做。
时光催人老,爱情更甚。
——其次,我还是没有跳槽。当然在发年终奖之前,我本就觉得不应该过频更替。只是,我越来越不这么想。
虽心总有戚戚,但若是其他事项都处在关键状态,不允许就此分心忙于交替,大概也会作罢吧。
——接着,我不会把45平以上的公寓称为蜗居。从宜家分批搬来那些流连几百遍的印刷照片、框画、酒杯,我把它们一一归类、放置、欣赏。当然其实每天下班之后的审美时间毕竟十分有限,但只要看一眼那斑驳光影、黑白缱绻、浓形艳态,便觉得心中开出了一朵身被朝露的玫瑰。
琨儿说得很好,小屋虽cozy,布置虽宜人,但总少不了亲自动手的掸灰拂尘、拖地抹桌,甚至是修理洗脸池生锈卡住的弹簧池漏。虽频率越来越低,但就像贵的昏头褒奖,虽实际上并不一定干净清洁,但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然后,精神上感悟越来越少。没心思静下来翻书,但却买了不少,相比以前少有采购而言。只是一直沉迷于从自由派处了解所谓的大是大非问题,然后有一天终于倦了困了。随着工作要求越来越高以及对个人时间侵占的日益加剧,对精神上的要求也越来越低。看电影频率开始降低,找新歌听的动力越来越弱,直到有一天发现越来越多的人主听classic。
最近基本找全了最爱的prince90后所有出版专辑,粗粗筛了一遍,越来越喜欢在他慢摇的funky曲调中,让意识在斑斓绚丽的色彩中浸染,然后拎起,挤出柔软而温暖的汁液。
——最后,每当我遇到得到美好事物时,我总会觉得命运肯定还没对我的人生失去信心。既然如此,为何要对当下不够完美的状态失去信心?更好的音乐,更美的视觉体验,更舒适惬意的电影,以及更温暖柔软的肉体和心灵。
我相信,我以后都会陆续且一直得到,并享受其中。
谢谢只看不留言的同志们,guten 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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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记
2010-02-18
假日失眠并不会比工作日失眠感觉好多少。工作日,翻看闹钟已经8点,想想就起来了吧。然后到了85度要一杯最苦的americano,以为一天就可以这样撑过去了。假日,听到5点钟大落地窗外此起彼伏不知疲味的烟花爆竹声,想想,要不起来走去85买杯58度的招牌回来?
是的,三天来第二次失眠。尽管总算在9点之后做了好几个梦算是完成consciousness shutting down任务了,然后头终于不痛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人老了吧。
在家里霉了4天,昨日出趟远门,发现世界与几日前上床躺下后相比,没有变化太多,无非是LV触角伸到了陆家嘴,贵贵你方便了。阳光很好,于是想想是否有兴致开始每天跑步强身健体摆脱失眠疲乏之困扰。想了5分钟,还是坐到电脑桌前,继续desperately seeking。
到了晚上,想起初三夜里失眠的惨痛教训,决定当晚一定要早睡?1点前?12点前吧。结果,平地一声礼花响把我思维拉到了除夕晚。我这几天反复想着时光倒流时光停滞等类似deja vu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我重新做一遍,我会怎么样?如果没有后果参考,我还是会这样做,重新做一遍。
既然广大上海民众要从半夜起就开始迎财神同志,我也只好等到所有喧闹结束之后才能去洗洗准备睡,并继续seeking。直到在无数惯常且无聊的提问回答寒暄委婉中,我碰到了那个让我问心无愧地彼此拖到2点之后的人。细细数来,似乎没太多重合的爱好。但在经历了这几天可笑无奈的反复之后,我再次认为这会是对的那个人,我想要靠近的那种人,呆在一起或许会很舒服的那种人。于是,我失眠了,并且五脏六腑开始疼痛,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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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茕茕孑立
2010-02-04
鉴于本博客留言量和访客浏览量同步趋于零,我打算在上面写些平时不会随意披露的生活细节。不过,我不是一直在自顾自地念些鸡零狗碎吗?
回到单身状态将近一个月,公历生日过了两天。我除了觉得自己不断在变老,没有发现任何新的情感动向点。疲倦失去精力的感觉日复一日,除非周末不健康地睡到中午,不然一周都是毫无动力做事的状态。结束关系只是一个最小的诱因,或许,倦怠的状态一直就存在着,弓弦一直在尽力拉满,不知何时会正中靶心。
身心倦惫到一定程度,神经总想松弛到事事想对人倾诉发泄的状态。即使分析到对此人不会有多大兴趣,总想有的没的聊几句,哪怕实际上已经忙得忘记该做什么。晚上与一个本地人在线搭腔,竟然也从流行音乐扯到了对性方面的偏好。打出大段大段的话,一时间又觉得自己很莫名,老是做些毫无意义和结果之事,徒劳浪费宝贵的睡前时光。
贵在开心和摸死你上,反复念叨想念想念。随是很大程度上的无病呻吟,倒也让我横生感伤。回来路上想,要是真的寻不到最最合适的哪个,那就找个将就的,但是又不住一起。寂寞时寻来暖暖床单,便罢。但又终归释怀不了相依相伴的充盈感觉;尽管某一天一定会厌烦长久的相视无言,生活总会需要必要的相互支撑和陪伴。我一直非常崇拜永远孤芳自赏傲世独立的心态和状态,但觉得照现在状态发展下去,自己肯定不会撑到最后的那一天。我懒惰,得过且过,孤傲偏执,色厉内茬,有时毫无主见,永远不自信。我一直且只需要一个mentor & guide。
人人都想依靠别人。人人有时又想万事都自己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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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强迫症
2010-01-19
小时候总觉得对时间的占有是一间很privileged的事情。在下了课放了学回到家,把所有作业写完之后,所以时间几乎都是自己的,此时的满足感难以言表。但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因为那时我已经发现时针基本已经在9点左右了。甚至,早就passed my bedtime。若是已经要面对忙完所有不适意之事后马上就要洗洗睡的状况,心中对时光意犹未尽的缺憾感则似干柴遇烈火。于是就产生了对每个周五晚以及周六晚变态般的盼望,因为可以把bedtime延期到至少11点左右。
但延期可以做什么事呢?Nothing special。能遇上电视里半夜放很好看的配音版电影已经是小概率事件了,绝大部分仍旧是和平时做的事无异,看书、摆弄小玩意、看电视,等等。
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我对自己这个发现一点也不诧异,因为早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这早就是本性难移的问题,只不过长大之后愈演愈烈罢了。
现在的常态是,已经做了一晚上无聊到死的事情了,看帖、看碟、小游戏、等等乱七八糟娱乐到消磨斗志的无益活动。但是到了11点还是觉得,why not hold on little more? 就算做了四五个小时无聊之事,不到12点还是不能引发该上床睡觉的前期动作,尽管眼皮早已打架。比如现在的我。
其实,我倒是很怕这和其他一起,变成一个怎么也改不掉的习惯。这种空虚惯了带了的副作用,其实平时放假没事久了,坏处不大。当然长期无事可做本来就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前提是没有中彩成暴发户。更主要的是,我觉得生活越来越朝自己无法肆意享受的方向发展。薪水越多,责任越大。要考虑的头绪太多,要照顾的感受太多,要处理的危机太多。睡觉休息已经变成了一件非常crucial的事情,不能省不能马虎。睡不好,就意味着什么都专注不起来。
总之,在理清所有工作内外的头绪之前,或者之中,必须要好好调整睡觉时间的问题。岁月不饶人,做事的方式也应与时俱进。
我突然很悲观地领会到那些哀叹青春鸟儿一去不复返之人的心境了。








